39岁患癌后,一场迟到的「母女课」 (opens in new tab)
确诊是在春节,到了初三我给老妈打电话,让她来陪我。后来我俩吵了一架,啥原因不记得了,很琐碎的事儿。当时老公跟医院通电话,我妈在房间里生气。挂了电话,我进去跟她说,还可以治。我俩抱头痛哭,又和好了。入院第一天晚上八点多,租的陪护床到了。一张类似躺椅的折叠尼龙床,窄得翻身都难,而且很矮,一躺中间就陷下去。
Read the original article确诊是在春节,到了初三我给老妈打电话,让她来陪我。后来我俩吵了一架,啥原因不记得了,很琐碎的事儿。当时老公跟医院通电话,我妈在房间里生气。挂了电话,我进去跟她说,还可以治。我俩抱头痛哭,又和好了。入院第一天晚上八点多,租的陪护床到了。一张类似躺椅的折叠尼龙床,窄得翻身都难,而且很矮,一躺中间就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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