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刁,身体里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opens in new tab)
在我出发去找他之前,阿刁贴心地发来一首歌,是达达乐队的《Song F》,让我听着进村。他告诉我,那首歌有一种“大地呼吸的鼓动”,让他想到秋收的时候,人们抱着稻秆甩稻米,咚,咚,咚,在田里此起彼伏,就像鼓点一样,所有人都因丰收感到满足。但在山路上左摇右晃地颠了三个多小时后,我已经被车窗外的尘土和三十几度的日头袭击得灰头土脸,失去了听歌的闲情。
Read the original article在我出发去找他之前,阿刁贴心地发来一首歌,是达达乐队的《Song F》,让我听着进村。他告诉我,那首歌有一种“大地呼吸的鼓动”,让他想到秋收的时候,人们抱着稻秆甩稻米,咚,咚,咚,在田里此起彼伏,就像鼓点一样,所有人都因丰收感到满足。但在山路上左摇右晃地颠了三个多小时后,我已经被车窗外的尘土和三十几度的日头袭击得灰头土脸,失去了听歌的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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