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300个坏婆婆之后 (opens in new tab)
这是一场办了10个小时还没结束的「婚礼」。半夜11点多,郑州郊区一处偏僻的四层宴会厅,零下3度的冷风从大门缝隙里往里灌。在导演喊「开始」之前的几分钟里,现场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安静。那些身穿礼服的「宾客」们,因为熬不住长时间的等待,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上睡成一片。就连坐在监视器后的一名工作人员也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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