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飞龙:国家安全与全球安全的辩证统一及其中国特色_爱思想 (opens in new tab)
这是一个不安全的世界,永久和平的全球安全理想远未达到可靠的制度化程度。联合国是兑现康德“永久和平”理想的全球性解决方案,但如今已日益丧失对大国政治关系与地缘安全事务的调解与制裁能力。联合国国际法秩序存在一个天真的制度假设,即大国一致原则,这是安理会的制度前提。这一前提假定了所谓大国的道德责任与合作伦理,然而联合国成立以来的维和史与全球安全保障史一再证伪这一点。近些年来,乌克兰战争、巴以战争和正在激烈蔓延并波及全球能源供应链与经济安全性的美以伊战争,正在深度撕裂二战后国际秩序与全球安全的制度基本面。最新的美伊“伊斯兰堡会谈”无果而终,伊朗在政治团结、战争韧性、地缘统筹与国际谈判中似乎越来越强硬和成熟。美国的自大与以色列的贪婪造成了美以的地缘战争困境。美国似乎面临着新的“帝国坟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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