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荣:只有青山来好梦,可怜白发换浮名?——怀念王尧先生_爱思想 (opens in new tab)
2015年春天,我在哈佛大学教授栗山茂久先生的推荐下,阅读了约翰·威廉斯(John Williams)的《斯通纳》(Stoner)、C. P. 斯诺(C. P. Snow)的《院长》(The Masters)和哈维尔·马里亚斯(Javier Marias)的《万灵》(All Souls)三部英文小说。当时,我和栗山先生同在德国柏林高等研究院工作,他说这三部作品是迄今所见描述学者生涯和校园生态最好的小说。我觉得栗山不只是学者,更是诗人,他说是好书就一定不会有错。当我读完这三部小说时,对栗山的敬意又增加了几分,感谢他用这三部小说给我上了一堂不寻常的文学课,让我看到了学者和学术光鲜背后的困顿和辛酸,原来学者的人生也可以是这样不堪和不幸,而校园不可能是学者的天堂,它带给他们的不只是学术的激励和进步,还有很多是无聊和无谓的消耗和羁绊。比较而言,这三部小说中,读来最让我伤感,也最能产生共鸣的是《斯通纳》。早年读《浮生六记》时,我曾觉得自己身上或亦还流着“远祖”沈复的血,而现在读《斯通纳》,我又觉得我们每个人的学术人生多多少少都和这位美国教授有些相似。这本小说我是真的读进去了,几度落泪、几度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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