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纯《少数派内部的怨恨的政治》一文的回应和若干问题的说明(当事人王庆民)(初稿) (opens in new tab)
大概是八年前,在坚尼地城的某个西餐厅,我和某新兴华文媒体的总编辑约了一次brunch。这也是我们唯一一次单独见面。见面的契机是我当时在写一篇关于左翼青年的文章,而她表现出相当大的兴趣。聊天到了后来,我也向她提出一些问题。我很想知道,她从一个知名的记者,变成一个知名的总编辑,在体验上究竟有何不同? 其实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应该不新鲜。彼时我并不知道,在做这家媒体的总编辑之前,她已经做过另外两个知名媒体的执行主编和副主编。然而她还是给出了一个我觉得新鲜的回答。她说,这个身份的转变,让她从资源的索求者,变成资源的分配者。 “资源?”我重复了一次这个词。 “对,资源。在‘少数派’[ 其实就是“反对派”。 ]这个圈子里,很多纷争表面上看是原则的分歧,实际上是对资源的争夺。其实在整个社会也是一样,只不过少数派的资源相对匮乏,道义话语又十分丰富,所以纷争的产生更加容易。作为一个资源的分配者,一定要把这些因素考虑在内。” 究竟是要怎么样把这些因素考虑在内?在分配资源时,是要更雨露均沾,还是说,要尽量做到避免贻人口实?她没有细说。不过她大概没有想到,2026年,当她已经从那个媒体离职七八年有余,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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